【LOSH】The Person He Cares For

想試著為這兩人寫點什麼。

▉ Brainiac 5 / Superman
▉ Cartoonverse


站在肯特家的門前,年輕的克魯恩人發覺自身迴路運作不如往常順暢,換作人類的說法就像是胃被抽緊了。


 
如果他是人類,他可能會捏捏臉頰,試圖判斷自己是否身處夢中。但他是講究邏輯的克魯恩人,只需自我檢測就知道眼前景象既不是夢境,亦非敵人賦予的幻覺。

他以為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,自己已經足夠了解超人。邀請隊友回家作客這回事,無論是依照常理思考或者參閱任何版本的星際社交禮儀大全,受邀的應該都不會只有他一人。只是視線所及,出現在此地的隊員顯然只有他與小鎮男孩,想不到十二級智力也有失誤的時候。

一位面容和藹的銀髮女士前來應門,她擁抱克拉克,不忘叮嚀即使是到三十一世紀旅行也要多吃點,接著將視線轉向這位綠色皮膚的陌生人。

「肯特太太,幸會。」他試圖表現出高度智慧種族應有的禮節。

「叫我瑪莎就好。」銀髮女士親切地笑著,將兩人領進屋內。

「克拉克經常提起你,他總說你是隊伍中最聰明的人。」瑪莎邊說邊替克拉克的碗又添了一大杓雞肉餃子,「何不談談三十一世紀的事情?我很好奇未來究竟會是什麼模樣。」

他正想著要怎麼開口,克拉克便接過話題,一五一十向母親介紹在未來見識的神奇事物,其中當然包括他的傑作:擁有模擬全像立體投影等強大功能的主電腦。

「還有這個,」克拉克展示戴在右手上的飛行戒,「也是他的發明。」

「戒指是你送給他的?」瑪莎看著年輕的克魯恩人,後者點了點頭。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,她向兩人投以溫暖的笑容。

克拉克繼續談論著在三十一世紀的冒險,對抗奪命五俠、幫助隊友的故鄉星球安然度過宇宙風暴、喜愛惡作劇的少年魔法師搞得整個小隊天翻地覆、新人選拔大會上的各種趣事──

接著他提到了奎拉瑪斯十二號。

「媽,其實我……一直不確定自己是否做了正確的選擇。」克拉克的語調突然變了,一改先前的興高采烈,取而代之的是沮喪,其中還摻雜幾分痛苦。

「我在那裡被迫面對內心最深處的恐懼,而那份恐懼就是──」他遲疑了片刻,緩慢但堅定地以戴著戒指的手握住隊友擱在桌面上的左手,「差點失去他。」

年輕的克魯恩人感覺自己並不存在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
克拉克在床上躺下時保留了足夠的空間,但他的隊友卻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窗台前。

十分鐘過去,眼看隊友絲毫沒有移動的打算,克拉克忍不住開了口:「我想,就算是機械生命體也需要休息。」

「你應該知道,對我而言並不是非得睡在人類的床上才叫做休息。」

克拉克微笑,他太瞭解他的隊友,於是也不再勸說,改為伸手拉住對方的手,克魯恩人果真順著他的引導乖乖在他隔壁躺好。

只不過,半小時後沒有一個人進入夢鄉。

「剛才……」克拉克停頓了一下,「我剛才說在太空站差點失去你,其實並不完全正確,我只是……不想讓媽太擔心。」

「這話怎麼說?」

「當時你和太空站的主電腦結合,為了救其他人,我不得不下手摧毀你。即使你先把備份交給了我,事實上仍然和親手殺了你一次沒兩樣……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痛苦的決定。」

「但你做了邏輯上最為正確的決定。」

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邏輯衡量的!在這一切發生之前我以為自己無所畏懼,但我錯了。如今我終於明白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……不要再以身犯險了,答應我……」

克拉克的聲音越來越微弱,但他依舊聽得一清二楚。

他緩緩伸出手,似乎想輕撫克拉克的臉頰,只是在猶豫了半秒鐘之後決定把目標改為相對不逾矩的肩膀。

下一秒,他發現自己已經在對方懷裡。

他感受著克拉克的心跳聲、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、堪薩斯夜晚的蟲鳴與風輕拂過樹梢的聲音,最美好的夢境莫過於此。

他會將這段記憶謹慎收藏在腦內深處,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樣。

「音樂,關閉。」

「模擬演習,到此結束。」


【後記】

雞肉餃子:對於中文使用者而言,更貼切的說法可能是雞肉麵疙瘩。

Cartoonverse Brainy最令我喜愛的一點就是旺盛的妄想力與表演慾,編劇配樂演出全部一手包辦,十分敬業(?)

其實以前還覺得Brainy挺純情的,如今複習覺得他對超人簡直各種調戲,在奎拉瑪斯十二號時已經先把自己備份好卻不講明,讓超人深陷是否要親手殺一個隊友救其他隊友的痛苦抉擇,事後進行系統還原時超人還像產房外著急的父親一樣來回踱步,Brainy無法親眼看見這一幕應該感到相當扼腕……不過別忘了他可是會透過博物館監視器偷窺超人的,太空船裡要是有監視錄影也不會令人意外。

【閒聊】

模擬訓練室簡直外掛,任何(Brainy的)妄想都可以實現
十年過去了,第二季開頭仍然如此令人無法直視,超人不但突然稱讚起負傷的隊友,台詞講到後面還熱淚盈眶….OMG根本官方最大手
然後「音樂請關閉」每次看每次笑到不行XDDD 自導自演之外還精心挑選與現場氣氛相符的配樂,Brainy可以不要把十二級智商用在這種地方嗎XDD
總之不管編劇嗑了什麼,都給我來一點!

話說Brainy的故鄉,直譯的話是克魯(Colu),台灣CN播出時將該星球居民譯為克魯恩人(Coluan),於是連星球也一起變成克魯恩星了,因為本人也聽習慣了故沿用之

(本文亦發表於AO3
 

2 則留言

  1. 而且既不是第一部也不會是最後一部(隊友表示公器私用可以有個限度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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